第09章
“唉…”
跟幼薇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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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本已千不该万不该,在家跟她胡天胡帝,更是抢劫行银现场分赃。我两项都做了,而且第一遭便给逮住…
“唉…笨死了…”
一边咒骂自己一边入眠,实在很有难度。好不容易睡去,郤连造梦也是幼梅冷冷地看着我没入泥浆里不施援手的情景;我吓了一身大汗,再也不敢再睡。
这时天才发亮,我草草换过衣服,蹑手蹑脚的便要出门回办公室去,顺道一瞥幼薇的房间,只见被铺整整齐齐的放着。
我走到大门,她最爱的运动鞋也不见了,门上贴着字条:“爸:我去找青楠去薇”
也对,我也想找个朋友一起喝两杯,倾诉倾诉——不!说不得…
霎时之间,感到众叛亲离。
“TIM…”
“啊——!”“呀——!”
我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大叫,秘书MANDY也给我吓得尖叫起来。
所有同事都冲进办公室来,倒似发生了命案似的,我心脏狂跳,犹如魂不附体地张大眼睛四处张望,到发现MANDY吓得哭起来,我才回复清醒,连忙去安慰她、打发看热闹的同事。
各人都出去后,我关上门,马上便蹲了下去。我只觉精神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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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都委顿不堪,但一个好好的家快要被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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摧毁,这股压力实在叫我透不过气。今晚一定要跟幼梅解释解释!再这样神不守舍下去,不被老板摈回家,也要给同事当作神经病。还得买束花送给MANDY…
四周空无一人,我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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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倒在地毡上,望着窗外的天空,心里只盘算着今晚如何跟幼梅说。但想来想去,即使撒了天下最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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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谎,只要幼梅问:“妈妈回来后,你打算怎样?”我必然会溃不成军。的确,幼梅一定会问,我又可以怎样答?总不能享这种“齐人之福”吧…虽然英淑还有几星期才可以回国,但我总得想办法全身而退。
就在想得苦恼的当儿,口袋里的电话震起来。我掏出一看,原来是青楠。
“叔——叔——好!”青楠又是一贯的挑皮,倒让我心里一乐。
“青楠小侄女很有礼貌啊。怎么了?要叔叔买糖果么?”
青楠狡黠地笑了一下,然后用古里古怪的语气说:“唔…糖果小侄女已拿到手了,是在叔叔的家拿的人形糖果啊——”
真胡涂,给青楠逗乐一下便忘了幼薇到了她家去!
“啊!对!幼薇在吗?”
“没心肝的父亲啊——”我尴尬的笑了一下。青楠续道:“当然在,昨晚摸黑来到,哭哭啼啼的,我给她吃了一点安眠药她才睡了。”
我舒了口气,也更觉得自己实在不像话。
“叔叔?”
“嗯,是,怎么了?”
“替你带小孩有奖励吗?”青楠又是笑嘻嘻的。她从来也懂得逗人开心,我也正烦闷得发慌,于是便约她一起吃午饭,只是幼薇吃过药睡得太死,叫不起来。
说来惭愧,打从跟青楠约好时间地点,我便一直在想着那一次在车子里…其实青楠和我现在的关系也是一塌胡涂,既有辈份之别,又有夜一情的味道了,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。不过既然她大大方方,我可不能拘拘泥泥,就姑且大家都装胡涂好了。
在餐厅中坐下不久,青楠便来了。她在外国长大,也算是半个洋妞,性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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朗直接,虽然爱打扮,但不会迟到。
青楠才进餐厅已锁住所有男食客的目光:随着步伐弹跳的,除了一头曲发,
还有T─SHIRT下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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罩承托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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脯(我从来就察觉到她是在我和她两家人、四个女孩中,身材最好的一个,深得母亲遗传;经过那一次跟她在车厢造爱后,我便更留意)。剪得仅能盖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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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的牛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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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,是一双古铜色的修长美腿,踩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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趾凉鞋,给人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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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觉之余,也令人心里发热。
从门口到我们在餐厅最后排的桌子途中,青楠就像蜂后般,叫所有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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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想挤在她周围。我竭力不看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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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,好不容易才支撑到她坐下,迫使我只看她的脸——事实上她的脸也很好看。
“喜欢吗?”青楠笑盈盈的问。
“甚么?”我诈作不知所指。她拨一拨头发,然后托着香腮,另一只手轻轻拂扫我的手臂,问道:“先生,我穿得好看吗?”
我霎时间心头一震,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,不觉心里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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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唯有以笑解困,挥手道:“当然好看,当然好看!”
青楠得意地笑了,我马上天南地北的说话,不觉已吃完午饭。我俩吃得摸着肚子,看着对方像动也动不了的样子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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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笑。
嘻笑了一会,青楠清了一下喉咙,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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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:“叔叔,你跟幼薇…”
青楠突然这样一句,把我的笑容凝结住了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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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口口水,答道:“怎么样?”就连声音都变了。
虽然双手捉紧,但也感到体身随着心头震动。这时只觉老二被戳了一下,青楠严肃的望着我,在桌面的手握着拳头,然后姆指从食指中指之间钻出来。
其实刚才我也只是明知故问罢了。这种丑事给人家知道了,心慌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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牙关打颤,那里敢说话?但不敢回应就是最佳答案。青楠皱了皱眉,然后收回了那手势。
“先喝口水吧。”大概我的脸色太难看了,青楠怕我会脑溢血。我也须要定一定神,于是大口喝了几口,双手紧握水杯不放。
“幼薇没有说甚么,”青楠平静地说,也没有再盯着我。“她昨晚喝了酒,半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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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了些话儿,我只是拼拼凑凑的猜度——还有,昨晚爸不在家。”
青楠果然细心,还顾全了我的脸面。
顿了一顿,她又说:“倒是看不出幼薇这么大胆…叔叔也是…”说着又戳了我的老二一下。
“这个是你家的事情,我管不到,也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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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。但是…”青楠凑近我的身边,轻声笑问道:“是谁主动的?”
我登时一怔,低垂着的头也抬起来了,于是也从青楠的领口看得见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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沟、肚脐,还有扑鼻而来的一股香气…
“是幼薇、你、还是它——”青楠又往我的老二一戳,这次郤戳着开始发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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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她整个人马上退后,也就发现我原来正在窥视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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体,于是红着脸嗔道:“一椿麻烦事没完,又想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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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椿!”
“对…对不起…”
青楠把椅子拉到我的身旁,轻声说:“哼——我从来没想过你是这么坏的…你以前有偷看我吗?”
实在惭愧,以青楠的身材,有机会的话我那里会有不偷看一眼之理?何况她整天价穿小背心,很难想像她爸如何抵受得了!
虽然现在我的形象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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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无存,不过我还不能坦白到自己招认。我能做的,只有收拾残局…
我鼓起勇气,抬头看着青楠道:“青楠,对不起…我…太荒唐了…”
说着心里想到家人,眼睛一热,泪水已在眼眶内滚来滚去。
其实男人的眼泪,才是最厉害的武器。青楠跟我对望才两三秒,便小嘴一抿,便要哭出来了。她一把将我抱住,说:“It"sokay,really,不会有问题,大家都…”说到这里也开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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泣着;我心里顿觉一宽,也轻轻搂住她,把头枕在她的肩上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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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几滴泪珠。我只希望幼梅也会宽恕我…
相拥良久,我的眼泪渐乾,心情也宽了下来;青楠的呼吸也变得平静。于是我保持着姿势四处张望。餐厅的的食客已散去了八八九九,待应大概刚才看见一个女孩子和我抱着哭哭啼啼,也不好意思来打扰,就连餐具也不收一下。
在心绪不再紊乱的时候,感官又回复正常。这时候我才感到青楠身上的的温软和香气,也察觉到青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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脯就贴在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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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上!
我的心砰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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跳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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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:“青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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脯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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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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膛,大概也感觉都我的心跳啊…但她没有推开…”手指头蠢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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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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裆亦一点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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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。
我把头缓缓转向,改为面向青楠的粉颈。其实这个姿势极不自然,也不舒服,而且看起来只会令人觉得我在吻她——事实上我也把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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贴在她的颈上。半刻钟前还在自责,现在郤又胡来,实在十分矛盾,不过自从为幼薇越轨之后,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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彷佛不受控制…
青楠还是没有异动,只是在我背上的手有点挪动,呼吸稍稍变重,这更教我放肆起来,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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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张,舌头便在两个嘴角中间飞快地扫过,也在青楠的颈上留下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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痕。
“啊——”娇声一叫,青楠体身一震,忙把我推开,只见她面颊泛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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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不断起伏。她没有说话,只是望着我。
上一次借醉乘机和青楠干了一次,现在再犯,不单对不起老婆、老陈,还有幼薇、幼梅,更连作为长辈的尊严都统统押上去了,但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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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太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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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…
我缓缓伸出手,指头在青楠的腿大上轻轻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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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青楠盯住我鼓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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裆半晌,然后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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闭起眼睛,双手抓紧椅边,紧张得很。我看见她没有反抗,于是手指一点一点的上移,挑动、入侵牛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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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边缘、探进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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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只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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润一片…
青楠咬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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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呼吸声愈来愈重,突然她向我一靠,在我耳边说:“Ladies"!”然后便快步向洗手间走去。
看着青楠的背影,我马上就要跟上去,但又想起自己刚才还在忏悔,现在郤怎么有颜面在侄女面前拉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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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?只是老二已经要自己把拉链给顶开了,我看着刚才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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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的手,忍不住放到鼻尖嗅嗅。
那股混着膻味的清香,把我从椅子拉起来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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