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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七章 他有一个儿子
 绷紧的‮体身‬让她的‮腿双‬没了往日的灵活,一路奔出后院明雅几乎是慌不择路的跑着,她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跑,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,一切仅凭本能,她下意识的知道如果现在被抓到,她三年的努力与坚持,毫无疑问的会化作泡影。

 身后传来追逐的脚步声,硬底皮鞋踩在青石地板上的“哒哒”声每一下都像踩进了她的心底。

 她心跳如擂鼓,一路疾行,脑海中不联想到草原上被追逐的羚羊,迈着四肢朝拼命奔逃,岂料哪怕羚羊跑得再快,也敌不过猎豹,最终被咬了脖子,绝了性命。

 推开有些发霉的后门,她不敢往僻静的地方走,她不是王厉,对这里比自家屋子还熟悉,所以她只能寻着有人行的轨迹前进,一来她不必担心走进死胡同,二来顺着这条路一直跑,运气好的她也许能甩开他回到车上,只要能发动引擎,她不认为卓然的两条腿会比她四个轮子快。

 可这么做却令她失去躲藏的机会,所拥有的优势也不过是她比卓然跑得快一些,灵活一些,但‮女男‬体力有别,她高中时期虽然是短跑冠军,却不代表她能保持同一速度完成长跑,所以还没跑到寺门那体力就已经支撑不住了。

 不得已,明雅只能换个方向,眼瞅着左手旁有一条曲曲折折的小道,她心下一动,光着脚钻进了树林当中。

 仗着身形娇小她躲过两旁的树枝,就速度上又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截。

 一路追下来,卓然身上的衬衫被划出多道口子,夏天衣服本就薄,有些尖刺划破皮肤,他却顾不得,如今眼的全是不远处的身影,眼看着两人越拉越长的距离,他心中慌乱,生怕她又如梦中消失不见,顿时也顾不得胳膊上的划痕,不再闪躲的追上去。

 身后的脚步声渐近,明雅忍不住的转过身,这一瞧,她猛然上他猩红的双眸,心跳顿时漏了半拍,一个错脚居然滑下了坡底。

 接近的秋天的深郊气候,原本晴朗的天气也开始慢慢的变,没过多久,绵绵的细雨穿透枝叶打了下来。

 明雅拍掉身上的叶子往上瞧,这斜坡虽然不高可上面没有任何可以作为攀爬的植物,加之山里气深重,泥土多为润,没有附着力她根本爬不上去。

 而且…哪怕现在给她一绳子,她也不见得能上去,因为她的脚崴了。

 看着脚踝处的肿起,她倒一口凉气,扶着石头试图找路,可刚动脚踝处立即传来一阵锥心的疼,痛得她眼泪鼻涕差点往外飙。

 脚步声近在咫尺,他终于赶上了,站在坡顶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地形,而后蹲‮身下‬往她的方向滑。

 明雅坐在地上看他越来越近脸,虽说周围雨势不大,可细细密密的雨水依然轻而易举的将她身上的衣服打

 她咽了口唾沫忍着疼想往后躲,可还是慢了一步。

 他一声不吭的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,既不上前也无动作,只不过一双眼睛里泛着血丝,看起人来着实有些恐怖。

 明雅被他那测测的目光盯得浑身汗直竖,脑海中不时又晃过羚羊被猎豹进墙角的画面,已经饿了数的猎豹好不容易看到一块肥,不扑过去狠命撕咬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肚子。

 气氛有些僵硬,连着雨水渗透衣服的寒意一并窜入心底,冷得她直打哆嗦。

 张了张嘴,她想说点什么,或者问他想怎样,都到这份上了她也没什么好躲。

 可卓然在这时候动了,他及其缓慢的向她靠近,在明雅那个角度,她似乎看出了他的小心翼翼。

 她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古怪,却在下一秒,他朝她伸出了手。

 修长的指尖泛着点凉意的摸上她的脸,动作有些颤抖,也有些不敢置信,从白皙的颊面一直到圆润的耳珠,再从浓密的发丝到弯弯的眉毛…

 冰凉的触感令她心尖一缩,全身顿时绷得紧紧的,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,所以并未阻止,直到对方的指头滑过她的畔,沿着脖子的弧度一路来到她的锁骨并且有向下摸索的趋势时,她不悦的将他的手拍开。

 “摸够了吗?”

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,气息也在恍惚间融。

 这时她才留意到他身上的衣着,一路追来早已被树枝划破的袖子,如今被雨水打了,服服帖帖的黏在身上,结实拔的身材再无遮掩的暴人前。

 明雅对着那一片结实的肌,不回忆起两人初夜那次,没结婚的时候他们都是规规矩矩的连接个吻都没有,更别提什么裎相对,所以当衣服一扒,她就跟捡到宝似的别提多‮奋兴‬,多狼样…

 明雅胡乱的抓抓头发,回过神,看了眼从天上飘下来的小雨,心下暗想着一时半会儿他们是别想上去了,估计也只有等人来救。

 “先找个地方躲雨。”她拍了拍他,动弹不得只能求助于人。

 可卓然还是没动,他凑得她极近的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,从神态到举止,还有从手指下传来的温度,无一不令他清楚的明白到:她有温度,会说话,会骂人,不是梦中的虚无缥缈,而是活生生的一个人。

 “明雅…你还活着。”他重新摸上她的脸,这次是肯定,而不是疑问。

 明雅愣了下,默不吭声的看着他,难道他们以为她死了?

 她为什么会死,她不过是逃走了而已,难道当飞机抵达加拿大的时候小黑没有跟他汇报吗?

 她琢磨了一下,当初能逃走运气确实占了一部分。

 如果不是保镖放松了警惕,丢下她一个人,她也没机会逃出机舱。

 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墨黑色的眼中晃过一丝困惑。

 卓然面上一僵却并未回话,抬眼他正视她,眼前的方明雅目光真挚,不像撒谎,换句话说,她确实不知道飞机失事的事。

 他绷紧着嘴角,浑身因为激动而颤抖不已。

 他就像是错脚走入一条黑巷,原本以为这一辈子都要在这片漆黑的空间里生活的人,面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明亮的出口…

 下颚一疼,明雅还没回过神,对方已经俯‮身下‬来。

 他动作急切且鲁的吻着她,咬着她的,她的舌,似乎在汲取着她的温度,她的气息,力道很大,辗转碾间的狠劲,不像接吻更像是跟她有仇…

 明雅大怒的挣扎,可他的‮体身‬像块钢板般‮硬坚‬,打不疼他,她反倒碰上了受伤的脚踝而倒一口凉气。

 因为拥吻的姿势两人双双倒地,明雅柔软的背脊磕上地面的小石子,承着身上那人的重量,在‮擦摩‬间疼得她龇牙咧嘴的,眼泪直接飙了出来。

 “疼啊…王八蛋,你疯了吗?”

 吻中,滑过舌尖的腥咸令他停下了动作,他看着她眼中的泪光,耳边顿时听闻一声雷响,也一并将他从中唤醒。

 她就躺在他身下,手肘、背部沾了肮脏的泥水,而在雨水的冲刷下,漉漉的长发凌乱,有几撮混合着黑泥巴在脸部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
 他赫然起身,眼中同样带着意,是万万没想到平控制力极强的自己会失去理智,做出了一些伤害她的事。

 “明雅,对不起…”尽管他嘴里说着道歉的话,可抱着她的力道却没有松开。

 明雅几乎是愣住的,一时竟忘了要挣扎,因为就在刚才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泪光。

 他以为她死了,所以哭了吗?

 雨势越来越大,他索将她打横抱起,一路来到一颗树下避雨。

 明雅刚才崴到脚,这会儿脚踝处已经肿成了个球,别说碰,她就是看着都觉得疼。

 他握着她的脚踝捏了两下:“幸好没有伤到骨头。”

 明雅试图反抗,却被他紧紧的攥在掌心。

 她的脚很小,五脚趾头长得也好,紧紧的并拢在一起,晶莹剔透仿佛是将要绽放的杏花,如今看着她纤白的脚踝,他心中不由得一阵怔忡。

 那专注凝视的模样,好像下一秒就会亲下去…

 明雅心中一阵恶寒,捂住已经出‮衣内‬的前襟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 趁着卓然发愣的功夫,她掏出‮机手‬给王厉打电话,刚接通对方便噼里啪啦的问道:“明雅,你在哪?刚才跑什么?”

 明雅噎了下,大致跟他说了来时的路线与周围的景物,等到挂断电话以后才发现卓然一直在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。

 他松开她的腿,看着她一脸的防备不由得苦笑道:“这几年你一直生活在这里?”

 明雅撇撇嘴,虽然没说话,却算是默认了。

 当人冷静下来之后,她才惊觉到她这根本就是把自己赶进了死胡同,她刚才不该跑的,她好端端跑什么,周围那么多人他能胡来?如今倒好,深山老林,二人独处,可不就是给他制造了机会吗?

 而且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哪怕现在让她回了市区,他只要稍微一打听就能知道她的居住地。

 卓然顿了顿,再回神已经恢复了往昔的冷静:“你这几年过得好吗?”

 明雅低头看了眼自己透的上衣,如今黏在身上的布料勾勒出一副曼妙的身形,连黑色‮衣内‬也是若隐若现的映入对方的眼帘。

 虽说都是老夫老了不应该在乎这些细节,可他们好歹三年没见,一早生疏…

 “我过得很好。”她抿了抿,很平静的对他说,没有他,她其实也能过得很好。

 卓然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,她的意思他怎么会听不懂,当下,他敛下面上的笑,目光隐含深意的看着她:

 “我们的孩子叫什么?”

 说话间,他特意在“我们”上加了重音。

 闻言,明雅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,哪怕拉开了距离,他对她的影响犹在。

 她低下头下意识的避开他的眼睛,沉默了一下说道:

 “他叫方晓渔,两岁半了。”

 在孩子的问题上她从没打算要瞒他,毕竟他有权利与儿子相认,但是她没想到会这么快,快得她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。

 卓然皱了皱眉,似乎不敢苟同她取名字的品味,可他眼中的喜悦却是无法遮掩的:“男孩还是女孩?”

 明雅别过眼:“男孩。”

 这话刚说完,便被人抱了个怀。

 他紧紧的拥着她,其实在问出口的那一刻他不敢保证,那个孩子是不是还在,毕竟她还活着这件事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‮大巨‬的惊喜,对于孩子,他根本不敢奢望太多。

 “明雅,我们不要再分开了,往后只有我们一家三口,好好的过日子,你说好不好?”他占有十足的的抱着她,紧得让她透不过气。

 虽然是柔声细语,实则字字强势,他根本没打算询问她的意思,既然被他找到了,那么她只有一个选择,那就是留在他的眼皮底下。

 “我希望你能搞清楚,孩子的事我虽然不瞒着你,可那并不代表我就会回到你身边。”她知道他的意思,所以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“卓然,我们都是成年人了,请你收起那套蛮不讲理的作风,不要再干出些有*份的事。”

 她板着一张脸,意指他两次把她绑走的事。

 卓然动作一僵,沉默的看了她许久。

 不得不说,生完孩子的方明雅确实比往昔要成了许多。

 他低头沉半晌,倏的吻上她的角,声音平静的道出一个事实:“我们没有离婚。”

 这是他握在手上一个最有力的筹码。

 明雅咬着:“我们分居已经超过两年,在法律上已经构成了离婚的条件。”

 卓然笑了,搂着她手更紧:“是吗?你要如何举证?请律师?那么律师一定会告诉你,分居必须有双方签订的书面协议,哪怕是口头协议也必须是对方承认。”

 明雅仰起脸,被拥抱的姿势致使她看不清对方的脸,可即便不看,她也知道这人眼中一定充了阴谋与算计。

 老巨猾的男人,如果他不承认,她就算是进棺材了也别想离婚。

 她突然无力的垂下手,再没了挣扎的力气:“你这么绑着我有意思吗?”

 卓然抱着她的胳膊一僵,而后勒得越发的紧,她永远不会明白他的心情,当年的万念俱灰到如今重新燃起的期冀,假如他没有碰上她,也许他能就这么心如死水的生活下去,可老天却安排了他们的相遇,那么他怎可能放手,这辈子也无法放手。

 寂静的树林里,雨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了,仅余下刮过耳际的凉风,与他的声音混合并四散着飘在风里。

 “明雅,我不会再你,可也请你不要剥夺我留在你们‮子母‬俩身边的权利。”

 王厉带着人赶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明白被卓然搂着的画面,树底下,他们衣衫褴褛,浑身透,而明雅的嘴巴似乎破了,衣服有被扯开的痕迹,仿佛刚遭遇过一场暴行。

 虽说那是从A市过来的贵人,可方明雅好歹跟他认识多年,看到她被人欺负,他气得连生意也不顾了,着袖子上去就要给卓然一拳。

 一直跟在后面的李学铭眼明手快的拦下。

 “放开,信不信我连你也一起揍了。”王厉怒道,而后恍然大悟,“靠,你们是一伙的。”

 说着还真给李学铭一拳。

 捂着被打肿的嘴角,李学铭顾不得疼一把扣住他的肩膀:

 “他们夫两重逢,你瞎凑什么热闹。”

 “夫?!”王厉张着嘴,惊得竟说不出话来。

 之后明雅被卓然抱回了寺庙,她浑身透,被冷风吹一吹更是不停的发抖,而刚关上门,他开始对她动手动脚。

 明雅手忙脚的抓下正他解自己衣扣的手:“你干什么?”

 卓然抬起头倒是没勉强:“你的衣服了,再不换会着凉。”

 明雅抓过一旁的毯子把‮体身‬掩住,看了他一眼,忙吧视线移往门边,大声喊道:“王厉!”

 一直在门口偷听的某人赶紧把门拉开,了个脸。

 “把你的衣服借我。”

 寺庙靠山,一到夕阳落下之后周围便飘出一阵凉风。

 明雅换上了王厉的衣服才发现男人的尺寸对她来说过于宽大了,将腿往上折了两层,又将衬衫卷到手肘,这才勉强合身。

 而她既然要走,那么卓然自然没有留下的理由,于是一行人伴着夕阳步行离开了清普寺。

 明雅还记得在走的那一刻主持脸上的笑容,用‮腿大‬想也知道卓然捐了不少。

 随着一阵微风吹来,明雅腿上有伤,正愁着怎么把王厉的保时捷开回去的时候,卓然拉开驾驶座的门。

 周围的树木被夕阳照一照,泛起绿幽幽的灿

 王厉背着明雅站在一边,受尽了冷眼,终于忍不住说道:

 “那就劳烦卓总替我把车子开回去了。”

 男人没动,默默的扫了他一眼,那冷飕飕的目光令他心下大惊:“明雅,你跟卓总的车吧。”

 说完非常没有义气的把她往副驾驶一扔,眼睁睁看着卓然给她系‮全安‬带,而后领着李学铭上了自己那辆SUV,一踩油门丢下她就这么跑了…

 ------题外话------

 (╯3╰)好吧,写到这里感觉也差不多要完了,所以某糖要开始收尾了,三个月过去,谢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,么一个~  m.vKexS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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